王叔叔的院子 · 周六晚八点,陪孩子们聊聊电脑、代码和 AI……
屏幕亮起以前,电脑会先通电、检查零件,再把操作系统和桌面准备好。
鼠标、图标和窗口不是屏幕上的装饰;你每点一下,都是在给机器一个指令。
互联网把分散在六个角落的人,送进同一台服务器——不是隔空见面,是机器在替我们传声音和画面。
摄像头把"我"打成一片片光点,再拼回大家屏幕上会动的画面。
算盘要手拨才动,电脑没人拨却自己算——是 CPU、内存、硬盘在里面替你拨珠子。
跟你聊得热火朝天的 AI,其实一直在玩文字接龙——猜你最可能说的下一个字。
你打下的名字,进到电脑里只剩两种状态:开、关。几十亿个小开关,怎么拼得出它?
我们掰手指头数到十,电脑却换个法子——几个小开关排一排,就能数到好几万。
你敲下的那个 A,电脑里其实是个数字——而它到底是几,是一群人吵了两年才定下来的。
把照片撑到最大,它会碎成密密麻麻的小方格——每一格里,都藏着一个数。
声音看不见、抓不着,可电脑偏偏能把它存下来——还能倒着放,让你听听反过来的自己。
视频是一张张图飞快地播——这句话你多半听过。可怪的是:那一叠画里,一张都不会动。
字母用一个字节,汉字用三个,你的名字在电脑里比英文名占地方。拿错了表读它,它就成了一串怪字。
同一个名字,写成汉字是 9 字节,拼音却是 16 字节。把它拍成照片、念成声音,大小又会变成多少?
厚厚一部小说,竟然比几分钟的歌还小。换一把单位尺,看看你的文件占多少地方,又要传多久。
电脑不是冰箱,没有门,可王叔叔真把大象装了进去,还是一头大象妈妈。捏住一只猪的鼻子往外拉,就拉出你的大象宝宝。
图灵预言人和电脑聊天会分不清对面。人想出两种办法:把规则写给电脑,或让它从例子里自己学。
下棋的判断能写成规则,说话的规则却写不完。聊天 AI 背后的大语言模型,是从非常多的文字里学会接话的。
香农用一本书玩接词,和今天的聊天 AI 做的是同一件事。
用一本书训练一个最简单的语言模型,数一数它挑下一个字的机会。
给每个词算一串数,比一比谁和谁最像:汉堡最像的,竟然是北京。